设计师是一群走在朝圣路上的人 —— 吴锦江

 华帝大赛总策划、运营总监、深圳赛迪弗工业设计经营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燕山大学研究生校外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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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选择设计是选择一种人生的姿态

有人说选择比努力更重要,我们有过憧憬,以为到了那里便是人生旅行的意义,后来才明白,其实人生的轨迹在于你选择一种什么样的姿态而不是你选择的方向。

曾经有多少在校的学子问我,选择设计这条路对了吗?七年前我开始接触工业设计行业,作为一名品牌策划师,参与策划执行国内知名品牌的品牌服务工作及为华帝运营了工业设计大赛,至今已历经七个年头,期间走访过六十多所工业设计院校,接触了许多设计公司实力派高管,听过许多设计师的奋斗历程,与他们进行过很多关于工业设计发展和理念的探讨。对于我“设计”仍然是一个陌生的名词,虽陌生却不惧,寻知到底。我愿将我七年所见所闻所悟与那些即将选择设计或已选择设计的设计人一同分享,虽谈不上有真知灼见,但求有所共鸣,并将此文送给那些在学习设计的道路上迷茫的学生和追求设计路上彷徨的设计人。

我佩服那些选择设计行业的人,设计是非常辛苦的行业,也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行业,这也许正是许多人喜欢的原因。它不是一个能让你发家致富的最佳选择,你可能需要花五年的时间深化专业的深度,花五年的时间扩展跨专业的广度,然后再花五年的时间沉淀自己的理论架构和设计思维,然而这三步还需要你能耐得住事业前路中迷茫的无助、金钱的诱惑、独善其身的寂寞,以及拼命的用知识和设计经验完善自己的艰辛。设计永远没有顶峰,只有用设计一步一履为自己的设计人生铺垫道路的基石,用内心的强大一笔一画为自己的设计信仰书写历史的痕迹。也许你永远不会像柳冠中老师成为中国工业设计理论的带头人,不会像深泽直人用无意识设计影响全世界,但你用坚忍的追寻设计的梦想,用努力积聚力量,你将成为一个有社会价值并且受到市场认可的设计“师”。

现代工业设计在中国起步较晚,国家真正重视工业设计也就近十年的事情,工业设计教育也是在近五六年初具体系和规模,且中国的工业设计理论体系更是缺乏市场基础,教育理论体系的完善还需要各界汇智成池,为未来的设计师提供方向的指导和实践的验证。工业设计从广义上理解,它涉及的专业和行业非常广泛,涵盖了视觉传达设计、建筑设计、室内设计、环境艺术设计、家具设计、产品设计、机械设计等。狭义上的工业设计一般是指产品设计,在产品设计的层面上实际也需要很多的跨行业学科的认识和很强的整合能力,它不仅仅是停留在外观画图层面,这就需要设计师有强烈追求设计深度和跨行业学科广度的欲望和毅力。

如果设计师想从工业设计领域快速的获得金钱财富,在社会环境普遍对设计价值认可偏低的情况下,是比较困难的,有许多设计师刚毕业就想设计创业更是难上加难。在中国第一批工业设计公司起来之前,也许还有无序竞争的机会,但中国目前除嘉兰图、洛可可、浪尖、飞鱼、木马等一线的设计公司外,还有许多小有名气的地方性设计公司,即便目前整个设计行业已经初步得到制造型企业的认可,但设计的价值本身就被低估,具有规模的设计公司设计价格低廉,陷入了设计画图的工厂作坊式的低价值竞争中,致使设计行业得不到价值性的发展。低价值的竞争带来的就是低质量的设计,没有了深度思维和深度研究的好设计,继之市场产品就缺乏核心竞争力,设计师也在这种低层面的竞争业态中生存,设计公司失去方向,设计师更没有方向。

我在不久前参加了郑州一个国家知识产业园的开园仪式,也谛听了多位专家和设计公司高管的演讲。应放天老师的设计产品与公司孵化的演讲、嘉兰图设计公司王永才分享设计产业化的教训和体会、浪尖公司的罗成关于设计与模具产业结合的设计发展、上海木马设计丁伟的设计立县的商业模式、杭州飞鱼设计的余飚的设计投资。听完后感触颇多,便向当时的演讲嘉宾请教“咨询行业中无论是国际上的麦肯锡、波士顿、埃森哲,还是国内的北大纵横、新华信、锡恩、深远顾问等公司,其服务价值都普遍得到企业的高度认可,国际也有像青蛙(frog)IDEO这样的设计公司。但国内设计公司大部分都陷入了价格竞争当中,设计服务深层次的东西缺乏传承和延伸发展,目前以这几家为代表的设计公司都去做产业做投资了,那谁来深度挖掘设计的本质,推进工业设计理论与实践方法的总结,为后一辈工业设计师提供完善的选择保障呢?”

在当前社会环境下,该行业的设计师们,缺乏完善的理论体系的学习,设计行业的未来发展也缺乏良性的行业生态平衡,这也正是每一位设计师的机会和挑战,尽一位中国设计师的职责。正如柳冠中老师说的:“今天我要和年轻的工业设计后辈们说,我们将来不可能都围绕商业模式,都去做商人,总要有人着眼国家未来。如果一个民族都看着脚底下,没有人仰望星空的话,这个民族是没有希望的。五千多年的华夏文明和民族文化,传到我们手里我们不可以只看眼前,只看到权力只看到金钱,必定要有人看到未来”。

七八十年代物质匮乏,是懂生产的人的天下;九十年代物产丰富,是懂销售的人的天下;00年代商品流通旺盛和财富迅速暴涨,是商业模式创立者和精明的财务者的世界;下一个十年乃至三十年将是设计师的天下。因为他们创造了新的生活方式,改变或支持了用户行为。在未来的商业生态发展中,企业中首席开发官Chief Development Officer(CDO)和设计总监这样的职位将越来越重要,也将主导未来产业的发展。

选择本身没有对错,选择的重要性不在于你的方向,而是选择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所选择的方向。挫折和迷茫可以压跨一个设计师,也可以让一个设计师更加的坚强,只有诚者立事,天道方能自成,蹒跚学步,也终成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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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设计修心

养鱼者在于赏心、静坐者在于正心、远行者在于净心。精心栽培者,修剪的不单是枝叶,还有修心。而修炼设计技艺的设计师,也不仅是提高手上工具的运用水平,设计本身是创新的行为,是造物造美的行为,设计师就像是造物主的使者,行使造物的权力。

追求设计之梦的道路充满荆棘,它需要你具备多种优良素质,才能迎接各种挑战。走上这条路会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与你一同前行,但是,就如战场冲锋路上,有越来越多的设计人在枪雨弹林中离你远去,当你走得更远时,也许就你一人独秀在寂寞里,你要学会忍耐这种寂寞,并一如既往的追寻你选择的信仰。

设计本身就是一种创新,临摹只是画图抄袭,创新需要你有颗开放亢奋的心,随时的去接纳新鲜的、时尚的信息,并且拥有自己的判断和思考能力。创新还需要你有一颗包容的心去接触各行各业、技能特异、性格百怪的人,聆听他们的故事,学习他们的思考方式。工业设计除了创新的精神还需要多元化的整合力,创新能力是你的纵向思维的深度,整合力就是横向思维的广度,横向思维需要你兼容和储蓄各行业和各工种的知识,不要认为手绘有多么活里活现,建模有多么神速美观,动画有多么炫丽酷毙,就是设计大师。设计本质不在这种修饰的外在表现,而是设计本身能实现社会价值、用户价值与企业的价值,当然在解决本质的问题后,修饰的“美”也是一项展现内在很重要的手段,不过仅仅是手段而已。

设计既然是一个多元化的行业,就不是作家在深夜写作、歌星在台上高歌,这不是一个人的舞台,好的设计需要团队的力量来取胜,不要认为一人独秀就可以让你光耀全身,那些内心只有自己的人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倡导持续创新、合作无间的团队一起为好作品问世付出努力,当然合作的过程会有质疑、争论、认可,最后达成一致。团队要有共同的目标和愿景,才能做到资源共享,交流协作,才能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如果你是一个团队的领导者,你需要具备多种角色来推进团队的高效协作:首先你要当一个布道者,鼓动团队成员的激情去面对困难、面对挑战,鼓舞团队将一切变为可能,让队员每一刻都处于亢奋的状态,肯定和支持他们;设计是追求完美的过程,有时要当一位质疑者,只有在否定之否定中前进,使设计产品更趋完美,得到市场认可,团队才能茁壮成长;最后,以身作则是一个与生俱来的领导者最基本的条件,只有成为大家的标杆才能获得队友的信任,也许你不是设计最厉害的那个人,但一定是判断力最精准的,你不一定是一个职业高效的管理者,但你一定要做那个最能拉拢团队的连结者。

设计事业的过程只是你生命其中一项使命,这项使命不仅是为社会创造多少价值,而是在实现外部价值的同时,设计师自身的内心逐渐变得强大、知识变得渊博、境界变得高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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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塑造设计的灵魂

 

设计的社会价值可以从两个层面来理解,设计文明与设计伦理,我记得大约在十年前我第一次到香港探亲,注意到香港的住宅和商业地产的设计一定会有弱势群体的使用设计,比如电梯的盲文,老弱的楼梯扶手和轮椅道。往后的这十年里,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关注这个问题,比如公交的上车下车、产品的使用人群、特别在高楼按电梯时关于盲文的问题,很遗憾,没有经统计,初略估算不到10%会有盲文的设计。

社会的物质文明取决于工业文明和设计文明的结合以及精神文明的主导,一个社会的文明与发达程度,不取决于它的GDP有多高,摩天大厦有多高,而是社会有没有给予弱势群体生命平等的条件。 设计师是推进物质文明重要的践行者,一个真正有灵魂的设计师首先是对生命的尊重,这种尊重来自于对社会各阶层人群的平等对待,设计不应该只为富人潮人强人美人做设计,应该多关注穷人老人残人疯人,这才是设计师存在的理由、价值和对物质文明的理解,设计文明除了人群平等的观念还有工业产品的本身。

现代工业设计是不是缺乏工业设计文明的教育,我们不敢断言,但在大大小小的展览上,冷冷冰冰的工业产品确实让我们感觉不到设计与文明的联系,物质文明应该体现在设计的实现与社会结构所达到的进步状态。随时代的进步,设计文明有着演进的内涵和外延,但文明的本质是不变的,必须以人为本,以社会结构为本。

如今,商业利益主导的设计与生产体系,非文明的工业产品横行天下,社会的生产行为是在创新链条中处于被动的,而设计师正是在创新链条上的前端部分,也是整个产品创新链条的整合者,设计师应该有义务地指导企业的生产行为,市场规律也不能纯粹考虑社会价值,必须权衡企业价值与社会价值的平衡,以当前社会产品为例,比如公共物品的按键、物品尖角和把手设计等。从生产成本上的考虑,生产成本并没有发生太多变化的,就不存在权衡的问题,更多是设计师自身的价值观。

背离基本道德和基本逻辑思想的设计产品充斥市场和家庭,我们自己在家里和马路上扫描一遍,便能发现对我们存着威胁的建筑、公共物品、公共设施、道路设施、家具产品、电器产品、儿童玩具、老人产品,我们可以不间断的听到看到各种关于老人和小孩因为产品使用受到伤害的事件,肯定还会有很多我们未获知的事实。我们称之为商业者的商人、政客的私利还有一些设计师的无知搭建了让我们感到威胁的社会产品体系,以此我们应该警醒,反思设计文明在每一个设计师设计理念和设计灵魂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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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数不多的电梯盲文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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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公交车的无障碍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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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住宅楼必配的扶拦与滑道设计)

(四)设计伦理的创新设计

社会价值的设计文明延伸是设计对社会可持续发展的解读,或者称之为设计伦理,在解决当代人们生活问题和需求的发展上,如果仅仅是不要以牺牲后代人的利益的说法是不完整的,自然界的客观事物具有内在的规律,人类社会发展应该与自然的生态系统和谐共存,这样才能解决持续发展的问题,我们人类常常以追求利益的意志为转移,试图改变、创造和利用自然。设计师将有利于自然保护和自然资源有效利用的设计应用在人类日常生活上,不浪费自然资源,促进人类社会健康进步,决不能做急功近利,缺乏长远考虑的商业设计。

现在有很多的设计师对可持续发展的设计理解存着误读,为了解决能源问题,他们会用增加一百元的成本去处理若干年里才消耗十元的耗材,本身超出原成本基础上的成本就是一种资源的损耗。还有一些创新设计,顾名思义在做绿色创意设计,用回收的“垃圾”来做产品的材质,这还需要看回收的“垃圾”是否要用更高的成本和环境资源去二次处理,貌似绿色创新,本质只是炒作绿色概念以达到哗众取宠的结果。

那究竟要怎样的合理利用自然的属性呢?怎样使产品的绿色创新设计更适合人类社会的发展属性呢?总体来说就是平衡和协调社会效益、企业经济效益和生态自然之间的设计关系,以最少的能源获得最大的效益,这正是设计师设计伦理的表现。

设计伦理就是要求考虑长远的利益,平衡人、环境、社会、企业之间的关系,关于可持续发展的设计伦理,可以看一下美国的帕帕奈克在六十年代写的《为真实的世界设计Design for Human Scale》,书中明确指出设计的两个主要问题:设计应该为大众服务,不分国家,不分贵贱;然后就是考虑地球有限资源的使用。伦理学是研究哲学范畴的学科,设计从伦理层面的研究,上升到设计对人性本质的积极作用,它对艺术设计和实用设计有实际的指导意义。

设计伦理的发展和应用需要设计师对推进社会发展进步的探索,在设计实践活动中培养伦理的思考,学会判断和创造可持续发展的设计模式,真正的理解和实现有社会价值的创新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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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命题的低碳环保设计(一)每把椅子得消耗多少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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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命题的低碳环保设计(二)数把椅子得砍一棵二十年的树?)

(五)来自体验的价值设计

曾经有一个在校的学生参加华帝工业设计大赛,设计了一款盲人使用的燃气灶,我建议该名学生用纱布盖住自己的双眼,体验盲人的生活方式和烹饪行为,从而去改善设计方案,验证A设计功能、设计结构的合理性,合理性的评判标准没有基于设计对象的角度是不客观的,真正的调研是来自自身的体验感悟。

关于中国工业设计教育体系的市场调研方法的研究是欠缺的,现在工业设计学生对调研缺乏调研的指导方法和缺乏对调研重要性的认识,只停留在网上“简索”一下资料。更有甚者,设计灶具不知道灶具的基本工作原理,设计烟机不知道有旋转涡轮,就动手做设计,违背了基本技术逻辑能做出好设计吗?调研是一个技术层面的工作,要做好设计,调研只是一个数据参考和发现问题的手段,灵感的来源、问题的判断和潜在需求的挖掘需要生活的体验和感悟。

一个人不懂得生活,如何去改变生活?以其说我们要深刻的理解设计,不如说要更加理解人们是如何生活的?理解人们追求什么样的生活?人们常说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一面照着自己,一面照着他人,如果你是一个留意生活、热爱生活的人,生活会告诉你生活的细节,产品的体验。经历这些的体验,才能设计出好的产品,才能经得起市场和消费者的考验

我多年的策划和项目管理经验,虽然不是工业设计案例,但工作方法和思维方法如出一辙,我们要求策划师在完成事件策划、品牌策划之后,还需要对策略性思维进行具象性表达,用设计师的设计语言来诠释策划的意图,用策略性的思维去指导设计。关于策略性思维,可以参考一下《策略性思维》,它阐述了创新、论析、策略性解决问题和现实检验的四个思维架构,如何认知表象和本质来察觉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并将思维具象到变成最终成品。

当前的高等教育所教授的都是可阅读性的、易理解的程序化知识,以及特定问题的规定性答案,如今时代进步,新技术,新模式、新市场变化日新月异,如何掌握复杂而变化迅速的世界,我们需要掌握策略性的问题,来运筹和指导每一次的行为和设计事务。

古有云: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在企业管理咨询业,这句话正是用在市场和生活的观察者,对事物的理解程度。庸人见山是山只看到事物的表象,俗人见山不是山已经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只有智者能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是从本质又联想到发展出的事物。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衣食住行,懂得生活不是会吃,会跑,这与生畜有何区别,是要懂得享受生活的点滴、感悟生活的精彩、追求生活的品质,如此才能领导生活、驾驭生活、改变生活,才能用生活体验去指导设计的去路,提升产品的用户价值。

(六)我们不是为了世界而做设计,而是去设计世界

设计如果只轮为谋生的工具,那我们只是用设计师名义做绘图员的事情,我们不是描绘,不是事记会记,设计是创造性的事业,它需要有创新的精神和坚定的信仰。美国黛比•米尔曼著作的《像设计师那样思考》,这本书让我们窥探世界当代二十一名最具创新精神的设计大师的心路历程和创意之旅,他们是如何创作出美好且具有影响力和重要性的事物,然后期待着明天自己可以去重塑这个世界,其中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句“通常工作时,我会先用‘心’,再用‘手’”。

难道一个好的设计师不应该有这样的信仰和追求吗?难道设计只是混饭的工作吗?趁着还有时间思考如今的情势,我们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吧,这个世界在你无意和有意间演进,我们是一个被推向浪潮的人儿还是掀起浪潮的主人呢?对于那些热衷创新文化的设计师,那些把设计当作长久职业或事业的设计师,我们如何去思考和面对那些在设计生涯中遇到的挑战呢?

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生活质量提高,贫富差距也在不断拉开,各阶层的比较心理和人性虚荣心,影响着每一个追求事业的人的信仰和信心,在生活的磨砺和金钱的俗化中,太多的设计师被迫或主动地逃离创新的阵营,甘愿做一个生活的奴隶。设计的应用在“绘图师”那里,只是客户商业利益或商家短浅目光的刽子手,没有了真正的深度研究,没有设计思想,被低廉的价值主导着“创新”。人为了尊严不能屈服,设计师为了信仰和设计思想也更不应该妥协,让我们的内心强大起来,为自己保留一点坚持和原则。

其实设计的主导性与柴米油盐没有本质的矛盾,设计师在提高生活品质的前提下设计产品,更能体会产品价值,为产品赋予更多的时代元素。我们提倡价值设计,价值设计是设计师自己价值观的延伸和表现。有一本关于品牌策划的书,是一位品牌营销大师的著作,《认同力:超越品牌的秘密》,里面有一个很关健的思想:要改变行为,理性说服是不够的,必须影响价值观,价值观是指导行为的标准和原则,一个设计师要为客户提供有价值的设计,必须先树立自己设计事业的价值观。

设计师要适应大时代潮流的快速变化和信息时代对人们行为习惯的改变,但价值设计是非常重要的,价值设计的本质不会随着外部环境的变化而变化,设计师应该不断的强化和提升价值设计的思维结构,价值设计是一种主观的理性,它强调以价值为设计行为的驱动因素。

人类通过劳动改造了世界和创造文明,物质文明的创造是改造世界最重要的活动,设计是造物的预先计划和过程,所以设计师要提高价值设计去设计世界,而不是为了世界而做设计。

最后,我想说,我们追求信仰是多么的疯狂和坚定,但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生活就是要给家人一点陪伴的时间,当你在前头拼搏时,别忽视老人双鬓开始染白,爱人脸上沉淀了岁月的痕迹,小孩也正在悄然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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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远顾问-深圳赛迪弗工业设计经营有限公司

吴锦江